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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子和专业课补完,方辰出门和毛嘉欣逛了次街。 看着路上正带着圣诞帽发传单的小伙子小姑娘,她这才惊觉今天是什么日子。 逛完,毛嘉欣开车将她送到了小区门口。 “周继晚上约了我看电影,你呢?你有什么安排?” “明知故问。我当然是回家和阿杜一起共进晚餐啊!它吃猫粮,我吃狗粮,丰盛!” “你这狗粮只怕是吃不成了呢。”毛嘉欣对着方辰身后的某人挑了挑眉,“那个谁!过来交接!” 邢觉非含笑走过来,拉开副驾驶的门,朝里面的女人伸出了手。 绅士啊。 可下一秒,他的手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。 但方辰还是别扭着一张脸,乖乖地走到邢觉非的车上坐好了。 “我们去哪儿?” 她看着窗外,继续甩脸色——反正那谁谁谁就喜欢看她这样。 “你饿不饿?不饿的话,可以先去看电影。” 邢觉非确实喜欢,他看着女人的后脑勺,声音都轻快了不少。 “那就看电影吧。” 其实无所谓做什么的,方辰……只是不想一个人。 歌里唱:落单的恋人,最怕过节。 她用十年孤寂来体会这句词,深以为然。 电影是邢觉非选的——爱情片,也是动作片——不是日本的。 片名很长,长到用力过猛。当然,用力够猛的不止是片名——编剧煽情的煽得很用力,演员挤泪也挤得很用力,观众憋笑憋得也很用力。 但方辰还是哭了。 前排有一对情人在接吻,旁若无人的,还以为别人都看不见。 傻。 就像当年的他和她。 这好像是方辰第二次在电影院哭? 上一次,是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童朗的时候。那次看的是个动画片,片名叫。 麦兜很可爱,麦太也很可爱,春田花花幼儿园的全体小朋友都很可爱。 但是当可爱的他们唱出“我愿似一块扣rou,扣住你梅菜扣住你手”时,方辰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,吓得身边的毛嘉欣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。 她好想做扣rou,好想做梅菜,好想好想做被扣住的那只手……但这个梦,已经没有人和她一起完成了。 她的rourou不在了。 坐在邢觉非身边,方辰不敢大声哭。 明天就是童朗的生日了呢。景岚不在,他会是一个人过吗? 怎么可能?! 人家有家人,有朋友,有事业,还有钱。圆满如斯,哪里轮得到自己这孤家寡人来cao心? 贱啊她。 想到这儿,方辰没忍住就眼泪汹涌。 邢觉非默默扣住了她的手:“我们出去吧?这片子不好看。” 他拉着她走出了电影院,然后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店。 安静地吃完,邢觉非将方辰送回了楼下。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深邃又明亮:“方辰,圣诞节不是为他一个人过的。以后再想起这天,你的记忆里……也应该有我。” 他没说只应该有我,他说的是也应该有我。 多有诚意,多大的让步。 人应该知足。 方辰轻轻嗯了一声。 邢觉非的手将她圈进了怀里,她回手搂住了他的腰。 很温暖,很安心。 但方辰的脑子里想的,心里念的,还是那个人。 她就是贱啊。 ┈━═┈━═┈━═┈━═┈━═☆ 自己真犯贱啊! 童朗坐在车里,看着不远处那对相拥在一起的璧人,低声骂了一句。 大老远飞回来,在方辰家楼下等了三小时,就为看到这一幕。 贱啊他。 但童朗就想回来。 哪怕后天就必须飞回去,哪怕家里一大堆烂事在等着他解决——meimei闹着要和女人结婚,弟弟哭着要去尼泊尔出家,就连那个放荡不羁的便宜表弟,都凑热闹一般嚷着要离婚来中国挽回真爱。 一团麻。 但童朗还是回来了。 毕竟以前每年的生日方辰都和他在一起的。所以……生日一定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——如果只是在同一个城市也算的话。 童朗自虐似地盯住那两个人,一动不动。 盯着盯着,男人想起一个叫Oscar的小天使说过的话: “不可以再看星星了哦!不然mama会伤心的!” 童朗没有mama来为他伤心。他就一个人。 所以他想看就看,没所谓的。 反正,爱他的人,他爱的人,终究是没有一个留在身边。 没所谓的。 那两个人牵着手上了楼。楼道里的灯亮了,又暗了,依然没人下楼来。 童朗终于熬不住了。 “回去吧。”他说。 小吴把他放到了公寓楼下。 洗完澡,拿了瓶酒,童朗对着月亮自斟自酌。喝了不知道多少,男人像死了一样倒在床上。 梦里有人轻声对他说:生日快乐啊,rourou。 童朗就这么醒了。 天还是黑的,他打开手机,眼睛却亮了起来——有人也没睡。 “画完稿子才发现都这个点了,反正也是睡不着了,那就祝全世界所有在今夜失眠的人节日快乐,永远快乐。爱你们所有!比心!” 他也失眠了,所以方辰祝他永远快乐了;方辰爱所有人,所以也是爱他的。 童朗很快乐,起码在这一刻是的。 又看了眼这条状态,男人眉毛一挑:画稿子?到现在?那……就是没做别的了? 她可真乖! 也是真傻。 那个邢觉非,有哪里不好啊? 好像确实没自己好。 童朗一边窃喜,一边替方辰可惜。但心底终归还是高兴的。 毕竟他就是个混蛋,一个卑劣又自私的混蛋。 ┈━═┈━═┈━═┈━═┈━═☆ 周继接到童朗电话的时候正在“早锻炼”。 “你特么真是想一出是一出!不是不回来了吗?……什么?出来喝酒?爷没空!爷忙着呢!” “谁啊?”激情被打断,毛嘉欣突然就没了兴致,翻过身,她伸手从床头拿了内衣准备穿上。 “童朗。” 周继随口一答,答完却发现自己提错了人。 果然,毛嘉欣腾地就支起了身子:“他回来做什么?又跑来招惹方辰啊?当我死了?艹!” 想起方辰被这人搞得想断断不掉,想恨又恨不了的苦逼样,毛嘉欣气得当场爆炸。 “不是不是。”周继摸着她的头发,顺了顺猫儿炸起来的毛,“人回来……回来给朋友送礼!好像是以前的铁哥们儿生了个儿子?嗯,对,就是这样。” “编,继续编。”毛嘉欣冷笑一声,掀开被子下了床,“童朗……可是连那铁